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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北北,你不懂,我做的这些事,我自己都嫌弃我自己。”

盛矜北又岂会不懂。

二十二岁生日前,她也曾厌恶那样的自己。

被命运扼制住了喉咙。

她一直在陈屹的住处待到吃完中午饭,陈屹洗了澡整个人精神状态好多了,他主动讲述现状。

他现在基本白黑两班倒,晚上在万都会馆上班,白天经营二手车行。

他对汽车行业比较了解,用手头的钱,加上这套房子的抵押贷款开了家二手车行,店面不大,经过那些富婆的介绍,已经赚到了第一桶金。

盛矜北正发愁没有工作。

她将自己买房剩余的钱给他,美其名曰入股。

陈屹收拾碗筷的手一顿,“万一亏了,我怎么对得起你。”

盛矜北眉眼带笑打趣,“陈屹哥,说不定以后我就成了幕后的第二大股东,你可不能挡我财路。”

陈屹推脱不过,收了。

几日后。

陈屹的车行要去y市,谈几个优质的供货渠道,问盛矜北有没有空。

她一口应下。

简单跟傅书礼打过招呼后,便出发了。

y市离元城七百多公里,目的地是一个小县城,一路转机坐火车,抵达的时候已经是暮色时分。

盛矜北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县城的小宾馆,房间不大,设施也略显陈旧,但奔波了一天也顾不上那么多。

她把行李随意一放,便走到窗边,想透透气。

窗帘拉开的一刹。

她整个人愣住了。

小镇被渲染的剩下寂寥的灰,茫茫的天盖住楼顶,像手掌,柔软细腻的白烟虚拢成爱抚的模样。

楼下人影绰绰。

为首的男人穿着她送的那件驼色大衣,双手插兜,身姿挺拔,冷白如玉的皮肤像是从来没有晒过太阳,有点儿像雪后清冽的冷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