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书礼手上的力道加重,贲张紧实的手臂泛着青筋。
关雎尔疼得皱起眉头,“嘶——疼——”
傅书礼望着她,语气平淡,却冷的像裹了一层冰,“还请关小姐说话不要口无遮拦。”
关雎尔不甘心。
“书礼,难道你就不好奇,刚刚消失的半个多小时,她背着你做了什么吗?”
傅书礼薄唇紧抿,“好奇害死猫,你不懂?小北做什么都是她的自由。”
关雎尔下巴微微抬着,“她一边吊着你,一边跟司臣纠缠不清,你不嫌弃?”
傅书礼松开她。
反将她一军。
“你不是也不嫌弃我大哥吗?他越浪你越喜欢。”
关雎尔的脸色极其难看。
说完,傅书礼把盛矜北揽进怀里,目光在她红肿的脸颊上一寸寸扫过,脸色也一点一点阴沉下来。
他捧住她的脸,手上有茧子,没敢碰她伤口。
“疼吗?”
“我没事。”盛矜北捂住半边脸,火辣辣的疼痛灼烧皮肤,半边脸都是又热又麻,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口。
不得不说,关雎尔这一巴掌真狠。
因为没人撑腰,所以只能把牙打碎拼命往肚子里咽。
傅书礼尽数看在眼里,眉心猛地就蹙了起来,一颗心被狠狠揪着。
“以后疼不用憋着,我在。”
他突然抬眸看向台阶上的关雎尔,点漆的眸子锁着她,眸中泛着危险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