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臣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,“同喜,盛秘书。”
说完,他挥袖离去,关雎尔不明所以,快步跟上,“你怎么了?”
傅司臣步子很大,“我尿急。”
关雎尔,“”
快到包厢之际,傅司臣停住脚,“你先进去,我去个洗手间。”
等傅司臣回来,盛矜北恰好从远处走了过来,傅书礼背对着她,正站在窗户前打电话。
进门前,他故意挤她屁股,不让她进去。
“我送你的礼服还喜欢吗?”
盛矜北错愕看他,又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礼服,“是你送的?”
傅司臣欲笑未笑,指尖拨开她的西装衣领,她下意识想要躲开,可他没给她机会,另一手稳稳捏住她的后脖颈,不让她动。
而后,修长指尖轻轻一挑。
两枚并排的殷红吻痕在她脖子上像一朵糜烂的花绽放。
他指腹覆在上面,狠狠摩挲其中一枚不属于他的痕迹,眼底猩红之色迅速浮上眼眸,一股子阴鸷气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我想听你的解释。”
盛矜北掌心一片潮湿,心脏犹如被刀削了半块。
她闭口不谈。
傅司臣捏着她后脖颈的手微微用力,“出声。”
“你最好给我个满意的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