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凝滞一瞬。
傅书礼重新开火,勾芡做最后一步的酱汁,“饿了吧?饭菜马上就好,有你爱吃的糖醋鱼。”
盛矜北手撑在案台两侧,肚子应景的‘咕咕’叫了两声。
她捂着肚子,尴尬笑。
傅书礼用筷子夹起一颗虾球投喂她,“张嘴,先垫一口。”
盛矜北听话地张开嘴,塞了满口,她的确是饿了,饿得前胸贴后背,一天下来光顾着跟傅司臣置气,没怎么吃东西,这会她快速咀嚼,嘴巴鼓鼓囊囊像一只小仓鼠。
傅书礼闷声浅笑。
他轻轻抬起手,用指腹擦去她嘴角沾上的油渍。
“好吃吗?”
盛矜北‘嗯’了声,“我还要。”
傅书礼又帮她夹了一个,“慢点吃,怎么饿成这样?”
盛矜北眼神下意识地闪躲,但很快,她又恢复正常。
“今天我去监狱看我妈了,是傅司臣陪我去的,你打电话的时候,他在旁边。”
锅子里咕哝咕哝的勾芡汁散发出酸酸甜甜的香味,傅书礼没说话,关了火将调料汁拎在炸好的整条鱼表面。
“好了,开饭。”
餐厅内,关了灯,烛光摇曳。
傅书礼将醒好的红酒缓缓倒入两个精致的高脚杯中,殷红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。
“我给阿姨放了一天假,今晚只有我们两个,稍微喝点酒放松一下。”
盛矜北接过他递来的酒杯,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