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现在是男女朋友,就算发生点什么都无可厚非。
可她没做好准备。
无论身还是心。
她没这个意,可傅书礼是个男人,是个男人就有欲望,就算心里克制,但身体
大约有五分钟。
盛矜北感受到了明显的不同。
她也不是个愣头青,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她的脸像火一样烧。
与傅司臣的那三年,什么都试过,什么都懂。
谁也没有说话,可傅书礼泛着薄红的眼神无比摄人,他眸光深深看她,性感的喉结轻滑了下。
深夜,那是墨色中最纤细的一笔。
他呼吸急剧加重,克制又压抑。
“小北,我不在乎你跟他有过一段,也没有处i女情结,我能带给你的比他还要好。”
他带着薄茧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,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肌肤,声音沙哑,如同砂纸摩擦——
“给我个机会,证明给你看。”
盛矜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。
她咬着下唇,贝齿深深陷入柔软的唇瓣,疼意传来,让她稍稍找回了一丝理智。
“书礼,别这样,我还没准备好,我需要时间适应,你们毕竟不一样。”
这个男人克己复礼,点到为止。
那种因克制而迸发的男人味性感至极,比傅司臣的野蛮霸道还要毒,还要诱惑,更像一把温柔刀,慢刀子割肉,刀刀致命。
没有哪个女人能逃,也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。
但偏偏,她现在不想。
树影摇曳,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,静到可以听见风声。
她偏头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