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矜北望着宾利远去的方向,心中隐隐不安。
当年父亲就是在码头出的事。
du品交易的最后一个步骤,就是在码头出货。
犹豫不过一瞬,她当机立断,抬手拦了辆出租车,急切地对司机说,“师傅,跟上前面那辆宾利!”
钱坤是老手,反侦察能力极强。
仅仅两个路口,就察觉后面有车跟踪,“二爷,有人跟踪我们。”
傅书礼摘了眼镜,揉捏鼻骨,“什么车。”
钱坤,“出租车。”
傅书礼眉头紧锁,“是你小嫂子,不用甩掉,但也别去雷子出事的码头,换一个码头。”
钱坤看了眼后视镜,不解问,“为什么?”
傅书礼不答反问,“你觉得,这次雷子的货出事,是谁动的手?”
钱坤思索片刻,“谁动的?大公子?您动他的女人,他动您的人。”
傅书礼眼底兴味渐浓,“还不算太傻。”
倏地——
钱坤后脊背发凉,握着方向盘的手发紧。
“这么说,我们的所有动向,大公子他都清清楚楚!您刚亲了他的女人,短短不到二十分钟,他扣了咱的货!妈的,真阴!”
傅书礼手臂随意搭在车窗,银白色袖扣透出冷冽的光。
钱坤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,“那咱们也太亏了吧?他女人您都没睡呢,就亲了一下,损失一批货,那您日后要是睡了”
他顿了顿,犹豫了下问,“二爷,您对盛小姐动情了吗?”
傅书礼修长指骨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黑色佛珠,冷峭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“你觉得我动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