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坤大步走到妈妈桑面前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他手劲儿大,又下了死手。
一巴掌下去,妈妈桑的脸瞬间红肿起来,嘴角也溢出一丝鲜血。
“二爷,饶命啊”
“啪——”
钱坤嫌吵,狠狠又抽了几巴掌,妈妈桑脸都抽麻了,躺在地上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。
傅书礼摆了摆手,“拖下去,送到地下赌场,让她三百六十五天扮小狐狸。”
两名保镖把人架走。
倏地——
他阴婺狠戾的目光落在那两个彪形大汉上,“还有你们两个,想让我的女人伺候你们是吧?好大的尊荣。”
一米八多的男人跪在地上战战兢兢,瑟瑟发抖。
这辈子没这么怕过。
“二爷!借十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动您的女人,我们真的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!”
傅书礼温润笑着,朝他招手,示意他凑近。
男人从头到脚一阵寒意,腿软,强撑着站起身,走近。
傅书礼摩挲腕骨间的佛珠,神色慵懒,“凑近点。”
两个男人汗毛倒竖,下意识想躲,可又不敢,只能把脸凑过去。
傅书礼收起佛珠,修长劲秀的手指捏住两个男人的后脖颈,像捏小鸡崽的脖子一样。
“啪啪啪——”
他咬着雪茄,拍打男人的后脖颈,一下又一下,由轻到重,“你不知道她是我的人,我让你们见色起意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