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书礼立刻停下动作,“很疼吗?”
盛矜北看着他认真的侧脸,摇了摇头,“不疼,你继续吧。”
这种感觉很奇妙。
明明是几近相同的脸,为人处事如此相反。
一个温润,一个野痞。
一个温柔,一个野蛮。
“好了。”傅书礼收起药膏,“过几天就会好的,睡吧。”
他帮忙关了灯,只留下一盏小夜灯。
等到他快要走出房间之际。
盛矜北抓住他的衣服下摆,“书礼。”
傅书礼笑着,“想让我留下来陪你睡?也不是可以。”
盛矜北脸色迅速蹿红,“不是,我是想问,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夹被子睡觉的?”
傅书礼站在床前,替她掖好被子,“你生病的时候,是我照顾的你,你忘记了?你的小习惯我记住了。”
盛矜北耳根红透,“不好意思,我”
傅书礼捋开她鬓角的发丝,一板一眼指出,“你思想不纯洁。”
盛矜北的眸子里含着春水,潋滟得要溢出来,口齿也变得结结巴巴,“我哪有。”
傅书礼勾唇,“看来你是很想让我陪你睡,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了。”
说着,他噙着笑,故意放慢动作,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衬衫最上面的纽扣,缓缓一勾,纽扣脱离扣眼。
盛矜北一时怔住,一眼不眨。
一粒粒纽扣被解开。
他顷刻间就褪了大半衣衫,不似傅司臣那样白,蜜蜡色的肌肤,肌肉勃发贲张,线条深度凹陷,男人味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