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告诉外界她的存在吗?爸妈还有关家会善罢甘休吗?我是弃子,可你是他们千挑万选出来的继承人,你敢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一切吗?”
傅司臣周身的气息瞬间冷凝,诡谲莫测,“你管我拿她当什么?我自然有我的打算,轮不到你来置喙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肮脏心思。”
傅书礼神色瞧不出情绪,“我若说我喜欢她呢。”
傅司臣闻言脸上是极端的阴沉,“三年前你也说过喜欢关雎尔,你的喜欢还真他妈廉价。”
“让开,别逼我弄死你。”
傅书礼身子挡在楼梯间,站在比傅司臣高一截的台阶上,寸步不让,如祖国疆土不可侵犯。
“那你又知不知道,她压根不想见你,她求我不要让你带走她。”
傅司臣听到这话,胸腔里的怒火‘噌’地一下烧得更旺。
他猛地拽住傅书礼的领口,手上青筋暴起,像是要将对方生吞活剥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傅书礼却不慌不忙,一字一句,“我说,她不想见你,她怕你,怕得要死。”
傅司臣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他另一只手高高举起,握拳朝着傅书礼的脸砸下去。
傅书礼早有预料,一把遏制住他的手腕,狠狠攥紧,骨骼‘咯吱’作响。
“你有什么资格打我?三天前她失温差点死在大雨中,连续高烧三天不退,你要了她半条命,是我救了她。”
傅司臣闻言眉心猛地蹙了起来,抬腿便要往楼上冲去。
傅书礼见状,快步上前,将他的去路彻底挡住。
“你今天别想上去,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你。”
傅司臣的胸膛剧烈起伏,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,“让开,我说最后一遍。”
傅书礼不甘示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