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欲,是在基于情的基础上发生,男人的欲,可以与情无关。
盛矜北慌忙移开视线,“说出来就不灵了。”
傅司臣没再说话,而是静静将她揽进怀里。
一路无言。
这一夜,两人在西江樾住下,傅司臣难得温柔,没有碰她,只是抱着她规规矩矩睡了一夜。
连睡衣都没有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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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来一周,傅司臣行程被安排的满满当当,满世界乱飞。
只要涉及到出国,傅司臣轻装上阵,只带裴助理。
盛矜北看过他的行程表,她生日的那天,傅司臣恰巧不在国内,多半会让人将礼物送到她手里。
说不失落那是假的。
生日那天一大早,盛矜北刚进办公室,还没来得及坐下,前台的小姑娘就抱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匆匆走进来。
她挤眉弄眼道,“盛秘书,刚刚有人来给您送花,是不是有情况?”
盛矜北伸手接过,“暂时没有。”
小姑娘试探,“那就是追求者咯?”
盛矜北一想到这极有可能是傅司臣命人送过来的,就臊红了脸。
“是我一个朋友。”
“别害羞嘛,盛秘书有合适的就好好把握,这年头好男人不多了。”
小姑娘打趣完便离开了。
盛矜北凑近轻嗅,抽出卡片的刹那间,她看到了上面的字迹,眼神一点点黯淡下去。
不是傅司臣的笔迹。
她缓缓展开卡片,上面写着:[生日快乐,最好的北北]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