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不理。
没办法,她使出绝杀,“司臣哥哥”
傅司臣一下停住脚步,却没转身看她。
盛矜北追上来,“你别生气了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他站着不动,深沉如墨的眸子盯着她。
半晌,才出声,“捡耳坠好玩吗?”
“不好玩。”
“他碰到你了吗?”
“没有,傅二公子很绅士的。”
盛矜北说完,傅司臣又要变脸色。
“司臣?”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两人同时转过头,只见楼宴生和林兮正并肩走来,林兮亲昵地挽着楼宴生的胳膊,冲着盛矜北挤眉弄眼。
打眼望去,女的妖艳,祸国殃民,男的霁月风光,如神圣不可侵犯,两个八杆子打不到一块的人居然能睡一张床上。
傅司臣声音恢复如常,“生哥,你们怎么在这?”
楼宴生三十一岁,年长一些,傅司臣自打认识他的时候就一直喊他生哥。
楼宴生大步走上前,拍了拍傅司臣的肩膀,觑了声,“可算碰到你了,最近想见你一面真难。”
傅司臣微微挑眉,“最近确实忙,没顾上。”
楼宴生笑着说,“今晚我们组了局,就差你了,一起去玩玩?”
傅司臣勾唇,“玩玩就玩玩,输的找不到北你可别玩赖。”
楼宴生,“谁输我也不会输。”
傅司臣戏谑,“又让你装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