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书礼无奈笑,“这么敏i感。”
盛矜北满脸通红,既尴尬又难受,“对不起,我实在太怕痒了。”
傅书礼择开她的一缕发丝,“怕痒好,都说怕痒的人孝顺。”
包厢门再次打开,一股子寒气袭来。
傅司臣被几名西装革履的男人拥簇着从里面走出来,正好看到眼前这一幕。
他嘴角下耷三分,不带任何情绪起伏,“盛秘书,咖啡买好了吗?”
盛矜北捧着咖啡僵住,“买买好了。”
终于,傅书礼成功勾住耳坠,慢慢将它从盛矜北的衣领中取出。
他直起身子,声音三分温柔七分宠溺,“好了。”
傅司臣脸色当即沉了一分。
傅书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,“大哥,这么巧,在这都能遇到。”
傅司臣似笑非笑,“确实巧,不过也太巧了些。”
傅书礼笑意温和,“这世间的缘分,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,挡都挡不住。”
傅司臣扯了扯领带,没接他的话,漆黑的眸子扫向盛矜北。
“你不走?”
盛矜北冲着傅书礼颔首示意,“书礼哥,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傅书礼喊住她。
他微微侧身,修长的手指捏着那枚耳坠,在灯光下,耳坠折射出细碎的光。
傅书礼轻轻拉起盛矜北的手,将耳坠放入她的掌心。
“收好,别弄丢了。”
盛矜北来不及道谢。
傅司臣长腿迈着步子早已经转身朝着电梯的方向离开。
她一路小跑着,终于在电梯即将合上之时踏进电梯。
“傅傅总。”
傅司臣不搭理她,双手插在裤袋目视前方,浑身散发出的气质,像深渊,又像枯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