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隔成两个密闭的空间。
盛矜北咬紧牙关,“不能换个法子吗?”
傅司臣揉捏太阳穴,“你伤好了?”
“没好。”盛矜北泄气。
傅司臣身体微微后仰,腾出身前的空子。
“那不就得了,我救你一次,你报答我一次,你不亏。”
车窗外人声喧嚣,车水马龙。
车内是一片禁忌之海。
她抬眼仰视他,绝望的爱意生出腐朽的花。
下午东城改造的事宜谈的很顺利,是政府招标的项目,由sk集团与北华集团共同完成,利润四六分。
sk拿大头。
盛矜北从洗手间出来,转过拐角,迎面碰上了傅书礼。
现在她已经大致从穿着,气味,腕骨间的配饰,基本判断出兄弟两人,谁是谁。
傅书礼信步上楼,一边跟助理交代公事,一边正了正领带。
“书礼哥。”她喊了声。
傅书礼停住脚步,语气温和,“你也在啊,跟我大哥一起来的?”
盛矜北笑了笑,没否认。
“你嗓子好点了没?”他还记挂着她。
盛矜北弯眼眸,“已经好了,不疼了。”
傅书礼示意助理先走。
等只有两个人。
他问,“我今天没在老宅,听说周家派人去跟你说亲,这门婚事你同意了吗?”
提到这个,盛矜北就揪心。
“我在考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