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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什么,盛矜北就应什么,乖巧的很。

宋韶华去送孙医生的时候转头又咨询傅司臣身体的情况。

傅书礼恰巧回来,迎面碰上。

他问,“谁病了?”

孙医生推了推眼镜,将傅书礼认成了傅司臣,“您生这种病千万不要有心理压力,男人年纪越大越有早泄的可能,不过补补还是会管用的。”

傅书礼脸色当即沉了三分,“你在说什么?”

孙医生温声道,“您不用不好意思,在我们医生眼里所有的病都值得尊重。”

傅书礼吐出三个字,“我没病。”

宋韶华解释,“孙医生你弄错了,他是我小儿子,有病的是大儿子。”

孙医生掩面咳了一声,“不好意思,两位少爷太像了。”

宋韶华别过头,正好看他侧脸,吓了一跳,“你跟谁打架了?脸怎么弄伤的?”

傅书礼摸了摸脸上的淤青红肿处,舌尖抵腮,“我昨晚跟朋友去打拳击不小心伤了,没事,您别担心。”

宋韶华皱眉,“这一大早上的,怎么一个两个三个都出了毛病。”

傅书礼问,“还有谁?”

宋韶华说,“北北嗓子不舒服,早上吃饭的时候咳的不行了。”

“我去看看。”傅书礼大步朝着她房间走去。

“你的伤也让孙医生给你看看。”

“不用,小伤,不碍事。”

傅书礼快走到盛矜北门口,又停了下来,随后下楼,特地去厨房煮了一碗雪梨水,里面还加了川贝枇杷,小火慢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