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渐渐地,她一点点缓过劲,蛋清也被整块囫囵咽了下去。

傅司臣的手还没收回,他一下又一下,一本正经厮磨她的脊背,出口的话却很嫌弃。

“平时在公司上班神游就算了,吃个早餐也能噎到,想什么呢?”

他的手掌炙热,像是燎原的火种。

盛矜北背后像是有一团火在烧,那热度仿佛顺着她的脊梁骨一路往上蹿,烧得她脸颊愈发滚烫。

她不着痕迹瞪他一眼。

好狗这男人。

她在想什么,他作为当事人,他会不知道?

死装哥。

几人目光同时注视她。

盛矜北认真解释,“快要考试了我紧张,昨晚做题做到凌晨,我去厨房的冰箱拿了一根雪糕解压,可能是凉了嗓子。”

宋韶华担忧地看着她,“等吃完饭给你叫家庭医生过来看看。”

傅司臣身子前倾挡住宋韶华和关雎尔的视线,薄唇擦过她的脸颊而过,气息撩过她的脖颈。

趁着佣人撤碗盘,大家不注意的时候。

傅司臣用仅能两人听见的声音说:

“刚刚偷笑我笑得很起劲是吗?对她不行,对你狠行。”

盛矜北心跳陡然加快,她悄悄用脚轻轻踢了傅司臣一下,像是无声的抗议。

说完,傅司臣重新坐下。

小插曲结束,宋韶华重回刚刚那件事,“那奇了怪了,等孙医生过来,让他也给你一并看看。”

傅司臣抻了抻袖子,慢条斯理拿起筷子,“我不用,别操心了,好着呢。”

关雎尔面色不虞,“司臣,昨晚你可不是这样说的,有病就治,又不丢人。”

“这种闺房密事,你拿出来说干嘛?”傅司臣眼睑耷拉着,看不出情绪,“你身经百战的,盛秘书才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,连男人的床都没上过,你不带坏了人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