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跟他玩的开心吗?回答我。”
“跟你有关系吗?”盛矜北知道他生气,但心里仍然憋着一口气不屈服,挑衅他。
傅司臣额头青筋明显,眼眸森然,“你找死,小犟种。”
盛矜北还是选择不服软。
傅司臣咬她一口,“说,你们干什么了?他有没有碰你?”
盛矜北反咬他喉结,狠狠的,死死的,像在泄愤。
“我们做的多着呢,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。”
她干脆破罐子破摔。
傅司臣脸色一点一点的阴沉下来,唇角掀起一抹讽刺的弧度,继续加深这个报复惩罚性的吻。
“盛矜北,你他妈完了。”
傅司臣坐在驾驶位,上半身没穿衣服,默默燃了支烟。
“以后再让我看见你跟傅老二搞一块,我看见一次就惩罚你一次,记住了吗?”
盛矜北缩在副驾驶,身上盖着男人的西装外套。
没出声。
像是累了,又像是睡了。
傅司臣眯眼看她,拔高音量,“记住了吗?还想再来一次?”
盛矜北喉咙沙哑,淡淡‘嗯’了声。
傅司臣皱眉,“‘嗯’是指记住了,还是想再来一次?”
“记住了。”盛矜北泄了气。
傅司臣抽完烟,伸手揽过她,把她往怀里按了按,低头亲亲她的小脑袋。
“傅老二没你想象的那样简单,答应我,别与他接触好吗?”
盛矜北在他怀里怔住。
之前傅司臣的话是命令,是不容置喙,这次话语中更多的是类似于恳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