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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矜北死死横在两人中间,用后背紧紧护住傅书礼,双手用力抵住傅司臣的胸膛。

“我不让,除非你连我也一起打了。”

“你在维护他?”傅司臣胸腔的邪气上顶,根本无法克制,似是要活生生吞噬他,“你跟他认识几天?你就开始维护他?”

“不管认识多久,我只知道,书礼哥在我最伤心难过的时候帮了我,我今晚很开心。”

盛矜北的话一出,傅司臣猛地伸出手。

他一把扯住盛矜北的胳膊,力气大得仿佛要将她的手臂捏碎。

“我看你是欠收拾了。”

盛矜北痛呼出声,“你松开我,我自己走。”

擦肩而过离开之际,傅司臣提醒,“记住我说的话,离她远点。”

车内气氛降至冰点,压的人喘不过气。

盛矜北坐在副驾驶座上,轻轻揉着被捏疼的胳膊,侧过头,偷偷打量着傅司臣。

男人搭在方向盘的手臂青筋凸起,面色比这夜色还冷。

她一声不吭,不是不敢而是不想说话。

汽车行驶了半个小时。

傅司臣猛地一脚踩在刹车上,车子戛然而止。

“今晚很开心是吗?书礼哥?朋友?叫的挺亲热。”

盛矜北别开视线,不答也不看他。

傅司臣蹙眉,“出声。”

继续没反应。

傅司臣捏住她的下颌骨,迫使她抬起头,极其不耐地重复。

“说话。”

指腹陷进她下颌的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