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页

她从未跟除了傅司臣以外的男人有过这样的亲密,而且还是几乎一样的脸,却又不是同一个人。

这样的感觉,很奇怪,很奇妙。

傅书礼轻轻握住她的手调整姿势,“放轻松,像这样。”

他扣动扳机。

“砰——”

这一枪,盛矜北微微抖了一下,本应正中立牌上‘傅司臣’的脑袋,实际却打在了他西裤中间的褶皱处。

无心插柳柳成荫。

傅书礼挽过她鬓角的碎发,“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原来你是这样的北北。”

盛矜北尴了个大尬。

不过也确实爽到了。

傅书礼唇角贴着她的耳畔问,“现在有没有感觉心情好些了?”

盛矜北点点头,“确实好很多。”

她学东西很快,再加上感兴趣,逐渐找到准头,人形立牌上的‘傅司臣’就惨了。

全身上下被打的都是洞,特别集中的裆i部和心脏的位置,千疮百孔。

打人不打脸,只有脸还能看。

终于,盛矜北打光了所有子弹,她气喘吁吁地放下枪,整个人却显得神采奕奕。

“打完了。”

傅书礼从一旁拿过干净的毛巾,递给她,“玩得开心就好。不过,今天也玩了挺久了,回去休息吧,改天再带你来玩。”

盛矜北意犹未尽地点点头。

两人走出射击场,外面的风雪已经停了。

白茫茫一片,连带着他们来时的脚印也一并覆盖了。

从郊区往市中心大约一个小时,盛矜北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,已经接近凌晨两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