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书礼下车,白色晶莹的雪花落满他黑色大衣的肩头,白与黑,极致又矛盾的统一。
非黑即白,暧昧又模糊,卑劣与伟大共舞。
傅书礼来到副驾驶,开车门,“下车小心点,路太滑。”
他刚说完。
盛矜北伸腿下车,脚下一滑,身子猛地向前倾去。
傅书礼眼疾手快,手环在她腰间,稳稳扶住她,带着浓重阳刚的力量感。
他拿腔拿调,“刚说了小心,就栽我怀里了。”
盛矜北脸涨得通红,慌乱地想要站稳,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傅书礼的手臂。
“对对不起,我太不小心了。”
傅书礼忍俊不禁,“没关系,我在这,不会让你摔了。”
盛矜北脸颊冻的发红,耳根子也白里透红,整个人粉嫩,水灵灵的。
“走吧,带你进去,外面冷。”傅书礼脱下大衣外套紧紧裹在她身上。
他的衣服裹挟着他身上的体温,以及檀木的特调香,一起渡过来。
深深包裹着她。
盛矜北吸了吸发红的鼻子,带着莹白的哈气。
“没事,我不冷。”
她想把衣服脱下来还给他,却被傅书礼制止。
“都冻出鼻涕泡了,穿好了,我是男人,不怕冻。”
盛矜北刚走两步,脚底又打滑。
傅书礼递出一只胳膊,“抓紧我。”
这次,盛矜北没拒绝,因为她不想摔屁股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