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北,你有吗?”
“现在没有了。”盛矜北摇头浅笑,说没有太假,说有又会被追问。
索性折中了。
秦太太眼睛一亮,心中盘算着要是自家儿子能娶到这姑娘,那可是再好不过了。
而且她瞅着这身段,屁股大,能生儿子。
“敢问,家父是?”
傅老夫人将手中的鱼饵撒完,替她答,“是傅家前秘书长盛振文的女儿。”
此话一出,秦太太大惊失色。
盛矜北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惊慌,“秦太太,您认识我父亲?”
秦太太闭口不谈,“不认识。”
盛矜北敛眸几瞬。
秦太太回绝的太快,根本不像不认识,更像是害怕,回避。
害怕什么?又回避什么?
傅老夫人瞧出盛矜北的疑惑,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。
“小北啊,我记得你琵琶弹得极好,奶奶好久没听了,今日各位太太正好在这,弹奏一曲,弹好了有赏。”
老夫人开了金口,众人移步西厢房,命人拿来一把黑柿木山水纹的琵琶。
盛矜北接过琵琶,暂且压下心底的不解,手指轻抚琴弦,试了试音。
弦动音起。
她按照太太们的要求,弹了一首《十面埋伏》。
众人沉浸其中,后知后觉,原来这就是当初一曲动京的‘小琵神’。
确实有两把刷子。
就连园子中手头没有活的佣人也跑来听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