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雎尔拽着傅司臣的胳膊晃来晃去,“哎呀,我动不就好了,让我留下吧,你不发话,我一个女孩子怎么好意思跟伯母讲。”
“那不行,累着你我会心疼的。”傅司臣亲昵地拨弄她额前细碎的刘海,“你先回去,等我病好了找你。”
关雎尔失落,“司臣。”
傅司臣呼出一口烟,看了下腕表的时间,“快走吧,我等下还有个境外的视频会议要开。”
盛矜北等两人离开才下楼。
宋韶华喜欢住一楼,傅廷枭爱妻,特地在一楼南向最大的卧室设计了一个小花园,种满了各种昂贵的花种。
盛矜北下楼取蒲团,正好路过两人的房间。
她无意窥探别人的私生活,可房门没关严,她正好看见傅廷枭从橱柜抱出被子,在床下一侧打铺盖。
盛矜北脚步一顿。
第一反应,他们吵架了?但看样子又不像。
男人打地铺。
这在豪门圈是一件稀罕事,更别说是顶级巨富的傅家。
就算吵架,那么多房间,也可以住到别的房间。
傅廷枭动作娴熟,像是早已习以为常,宋韶华也自顾自地敷面膜,看书。
两人全程零交流,视对方为空气。
盛矜北满心疑惑,强压下心中的好奇,轻手轻脚地取了蒲团,便匆匆离开了。
她的房间在二楼,正好与傅司臣斜对门。
等她从傅老太太所住的西厢房回来,刚洗完澡,院子里一束强烈的灯光照射进来,劳斯莱斯浮影缓缓驶入。
她心底一颤,傅司臣送关小姐回来了。
很快,她房门被敲响。
伴随着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,“开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