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矜北不说话了。
傅司臣咬着烟,大手扶着她的细腰,痞坏地狠狠捏了一把。
“专心。”
过了一会儿。
盛矜北看了眼时间,想起身,却动不了,“傅总,十分钟后有个会。”
“会议延后半小时。”
盛矜北闭着眼睛,承受着这个男人,承受着这一切,任由眼泪无声划过。
那年,父亲因吸毒背上巨额债务跳楼自杀,母亲沦为寡妇,还是极为漂亮的寡妇,引人垂涎,招来牢狱之灾。
母亲被那人欺辱那天,她放学回家正好瞧见这一幕。
一地的狼藉,母亲被绑在床上无力挣扎,尊严尽失,像禽兽一样的男人匍匐在她身上。
为母则刚,就算是到了那个时候,她妈妈第一时间想的还是她,怕她有心理阴影。
她永远也忘不了那幅画面。
忘不了她母亲颤抖着,压抑着声音却又平静地说:
“北北,不要看,别怕,你先去隔壁李婶家写作业,等下我去接你。”
她紧紧攥着书包肩带站着不动。
母亲嘶吼,“走啊!快走,不要管我。”
盛矜北红了眼,转头离开,但是她没有离家,而是去厨房拿了两把刀,猩红的眼睛带着滔天的恨意。
她趁其不备,将白刀子狠狠插进那男人的身体。
白刀子进,红刀子出。
一刀又一刀,血染红了她的手,染红了她的眉眼,溅湿了她的衣襟。
四面八方皆是红。
她却笑了。
收尾的时候,傅司臣的电话响了。
是老爷子傅廷枭打来的。
盛矜北眼尾扫过来电人,呼吸一颤,紧张到骨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