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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矜北无意识咬唇,眉毛拧成一团。

“傅司臣,我疼。”

“哪疼?”

“手,我手上的伤口疼了。”

“娇气。”

傅司臣将她人从水里捞出,裹上浴袍抱到床上。

盈盈的月光下,她枕着男人大腿,温热的风吹过她的发丝。

傅司臣拿着吹风机帮她一点点吹干头发。

等到剥开纱布缠绕的伤口时,他眉头皱的更深,眼底的墨色像浓雾般踌躇。

“以后谁欺负你,不要忍着,我给你兜底。”

“你能吗?”盛矜北瞬间红了眼眶,别过头,声音发颤,“可最大的委屈是你给的,你连票都不肯投给我,明明我都那么努力了…”

傅司臣拢起她的长发,缠绕在指尖。

“过程重要吗?”

“对我来说,很重要。”

“有结果重要吗?”

“有。”

傅司臣再没说话,默默帮她吹干头发。

他是商人,重结果。

可她不是,她只是一个拥有七情六欲的普通人。

会心痛,也会心死。

翌日起床后,盛矜北被强制放了一天假,在家休息。

等第三天去上班的时候,她先去博朗取了对方盖章版的正式合同,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
总裁办公室的门没关,她站在门口试探性喊了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