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司臣,你为什么不把票投给我?”
男人微微侧头,眼眸眯了眯,没有下一步动作。
没推开也没制止。
盛矜北脸颊贴着他的脖子轻柔的蹭来蹭去,单薄的肩膀轻轻抖着,紧咬的红唇发出呜咽声:
“结果固然重要,可过程在我心里比结果还重要。”
“小姐,你喝多了。”
男人声音磁性清润,低低飘进她耳中。
“我没喝多。”盛矜北像猫儿一样趴在他的背上,泄愤式地小口咬他脖子。
男人吃痛,拧眉‘嘶’了一声。
盛矜北不满,“你才喝多了,你信不信我还能下地走两步?”
她话落的下一秒。
“呕——”
第26章 黑白双生[2]
盛矜北这一吐,直接吐在了男人昂贵的定制西装上。
吐完后,她脑袋愈发混沌,身体也软绵绵地往下滑,男人下意识地反手托住了她,手上沾染了呕吐物黏糊糊一片。
她醉意已深,大着舌头说,“对对不起。”
男人也不生气,甚至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块柔软、干净,绣有禅莲图案的手帕,轻轻帮她擦拭嘴角的污秽。
语调温和,如清风晓月。
“没事,你家在哪?我送你回去。”
盛矜北眸子含糊无邪,干净纯粹,毫无任何杂念。
她想也没想反问,“你跟我住一起,你不知道我家在哪?”
男人极有耐心,哄孩子般口吻,轻声细语的,“我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