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说话,而是偷偷看向傅司臣。
在诊室明晃晃白炽灯的照射下,男人眸光漆黑,幽深,阴鸷,一眼望不到底。
“医生,需要怎么治?”
“她这个不是特别严重,首先要调整生活方式,规律作息,控制饮食。”医生推了推眼镜,“其次我会开一些药物来调节激素水平。”
傅司臣点头,下颌线紧绷,脸色依旧没缓和半分。
“那就按您说的办。”
从会诊室出来后,盛矜北憋闷着一口气,上不来也下不去,无处宣泄。
“我去个厕所,稍微等我一下。”
傅司臣‘嗯’了一声,燃了支烟在外等着,眼底看不出情绪。
“司臣?”关雎尔陪朋友来医院做妇科检查,眼尖地发现了他,快步迎上前,“你怎么在这?”
傅司臣微微侧身,“我不太舒服,来做检查。”
关雎尔狐疑。
这层是妇科楼层,跟检查科不在一层,而且他人站在卫生间门口抽烟。
不像来检查,倒像是陪女人来的。
“你自己来的?”
“不然呢?”傅司臣呼出一口烟,反问,“你希望我跟谁来?”
关雎尔往女厕的方向瞟了眼,里面传来响声水流声,她隐约猜到了什么。
她把包包递给同伴,“你等我一下,我去上个厕所。”
傅司臣叼着烟,不发一言。
却在关雎尔路过他身边的时候,筋络分明的大手一把扯住她的胳膊,踢了踢门口‘工作中,闲人免进’的黄色标识牌牌子。
“我刚刚看到保洁进去打扫卫生了,你去楼下。”
关雎尔掀眼,“你确定?”
傅司臣弹了弹烟灰,面色不改,“我有必要骗你?”
关雎尔定定看了他两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