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这树是棵歪脖子树呢?你也要靠吗,不怕哪天树倒了砸着你?”
宋韶华脸色一变,“你知道什么?不许胡说。”
傅司臣耸耸肩,摁灭烟蒂,没有再言语。
就在此时,橱柜里的盛矜北冻的打了个寒战,不小心碰到了衣架,发出细微声响。
宋韶华耳朵一动,“什么声音?”
傅司臣面上不显,“外面大风吹的。”
宋韶华却没接话,她走到衣柜前,伸手摸了摸衣柜的门,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突然回头问:
“风吹进你衣柜里了?”
盛矜在衣柜里听到这话,心脏猛地一缩,整个人几乎要屏住呼吸。
她紧紧地抓着衣服,指甲都陷进了肉里。
傅司臣轻笑一声,“妈,您今儿怎么疑神疑鬼的,我还能在衣柜里藏人不成?不就是一个女人,我至于藏吗?”
许是他的目光太过于坦荡,宋韶华微微放下疑虑,收回手转身欲走。
“你这孩子,别整天吊儿郎当地没个正形,我跟你说的事你上点心。”
傅司臣点了点头,“知道了妈,您就别操心了。”
宋韶华又看了看房间,“行,我走了,你自己注意点身体,别再折腾了。”
傅司臣送宋韶华到门口。
她脚步一顿,“对了,我听你爸说北北好像谈恋爱了,你知道是谁吗?”
傅司臣手插口袋,不走心,“不清楚,我哪有闲心关注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