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司臣,你有病!”
“没错,我就是有病,已经病入膏肓,你乖一点,对你我都好。”
这一夜。
许是生病的原因,他的呼吸格外乱,几度偏脸来寻她的气息,面上艳红色妖冶的让人沉沦。
正值寒冬腊月,窗外寒风凛冽,江面已经结冰。
身后贴着玻璃,冷风顺着未关严的窗户缝隙灌入,身前是炙热的他。
她眼尾坠着几滴泪,被撕扯得带着哭腔。
“傅司臣,你别让我当小三。”
“我可以忍受你不爱我,但我迈不出去道德这道坎。”
男人身形一顿,却没有说话。
黑暗中,胸腔蓬勃的肌肉一鼓一鼓。
而后,傅司臣一点点吻掉她咸湿的眼泪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从身后紧紧拥着她,呼吸拂过她的后脖颈,与她共享体温。
“北北,还气我吗?”
换作别的男人,这个时候得到了他想要的早已抽身离去,可傅司臣这样顶级风流的熟男,是最会撩人入心的。
狂野过后,他在给她提供情绪价值。
这个时候,即使女人心底再有气,也被他弄的有气无力,无处宣说了。
她很累,声音很弱,但脑子却异常清醒,问出了那句她最想问的话。
“傅司臣,你不跟我断,仅仅是因为我的身子吗?”
他云里雾里飘着,“也是也不是。”
清晨。
盛矜北睡意尚存,听到门铃声慢慢坐起,被子连并男人精壮有力的手臂一起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