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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肩膀擦着陈屹的衣襟而过,混着凛冽的冷意,大步走到沙发前,一把拉过盛矜北的手腕。

“跟我走。”

陈屹阻拦,“傅总,请你放开她。”

傅司臣拂开他手,“这是我们之间的事,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。”

陈屹不卑不亢,“北北叫我一声哥,她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
傅司臣不由冷笑,“你以为你是谁?能护得住她?”

陈屹据理力争,“我虽不及傅总有权有势,但我也绝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。”

傅司臣扫视周围的环境,眼神愈发阴鸷,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。

“你不让她受半分委屈就是让她跟你挤在这个六七十平的小房子?日后为你洗手作羹?你知不知道她这双娇贵的手天生就是用来弹琴的。”

“你瞧不起我的权势,但你又知不知道,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时代,她跟了我一场,恰巧我的钱可以给她学历镀金提高认知,我的权势可以捧她,给她人脉和资源,让她可以站到更大的舞台。”

男人久居高位,最懂什么样的语气能让人臣服。

盛矜北心里轻轻咯噔了一下。

这些话,他从未听他说起过。

抬眼,正好可以看见男人精致凌厉的侧脸,高鼻薄唇,透着狂野的味道。

傅司臣眼神半眯,“她从小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,你能给她什么?你觉得这样就是对她好?自以为是。人家裹得是脚,你裹得是脑袋。”

陈屹不语,落寞垂眼,肩膀一点点卸了力。

他确实什么都没有,每月工资一万块左右,还要还房贷车贷,就算他再节省,除去日常花销也不剩什么了

傅司臣的话虽难听,却现实。

阶级像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,普通人就算拼尽全力也只能做个普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