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兮眉头轻皱,“这么多衣服呢,关小姐何必非要北北穿过的这件。”
关雎尔微微歪着头,“请问你是?”
林兮说,“我是林兮,北北的好朋友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没问题,不过”关雎尔眉眼一弯,“我只是觉得这件最适合我,可否割爱?盛小姐可以任意再选几件合眼缘的,我买单。”
“凭什么”林兮刚要反驳,盛矜北拉住了她。
楼家与关家皆是从政,林兮倚仗楼宴生有跟她叫板的资本,可她没有,她的背后空无一人。
“去脱。”傅司臣突然开了口,神色阴晴不定,“这件衣服不适合盛秘书。”
盛矜北直视着他,浑身发寒,五年前他为了讨关雎尔欢心,豪掷千金,点天灯拍下盛家被收缴的那柄绿如意时,也是这般毫不留情面。
关雎尔想要的东西,只要她开口,他就会双手奉上。
林兮看不惯,挣开盛矜北的手,“请问傅先生以什么身份要求北北把礼服脱下来呢?”
傅司臣打开烟盒,漫不经心衔出一根,“我是她顶头上司,这个理由可以吗?”
林兮气笑,脱口而出,“什么狗屁理论?顶头上司还管人家吃喝拉撒吗?”
傅司臣拧眉,“生哥知道他的女人这么粗鲁吗?”
林兮蹙眉,“我什么样子他都喜欢,不像你”
盛矜北生怕两人吵起来,插话圆场,“既然是傅总的女朋友喜欢,我去换下来,这件太露了,正好我也不太喜欢。”
关雎尔如愿以偿,踮起脚尖去吻傅司臣的一刹那。
盛矜北迅速转身,蓦然红了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