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后面酒精上头,她七分醉意三分迷离,睡起来竟把这事给忘了。
盛矜北快速换好衣服,裹得严实,别开眼,面上一烫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别怀疑,他就是狗。”
林兮竖了个大拇指,“男人果然都这副德行,楼先生私下也是。”
盛矜北漾笑,“楼先生人看着还蛮斯文的,是真看不出。”
楼家世代从政,她见过楼宴生很多次,儒雅斯文又内敛,给人的感觉,就算是在床上,那也是极具温柔会哄人的。
不似傅司臣那样野蛮霸道。
林兮一边整理自己的衣物一边打趣,“你可得悠着点儿,别把你男人榨干了,他今天好像不太舒服,楼先生喊他晚上出来吃饭他给拒了。”
盛矜北闻言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“他病了?”
第14章 “自会为你撑腰”
林兮道,“我也不确定,但听他声音有气无力的。”
课堂上,盛矜北心不在焉,心里一直想着林兮的话。
等下课,已经是九点多了。
街边停着一辆低调的林肯,西装革履的男人看见林兮出来,绅士的下车帮她开车门。
男人是楼宴生,一身棕色西装,戴着一副无框眼镜,浑身散发着一种沉淀过的气场,稳重又凌厉。
盛矜北笑着冲他点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
林兮挽着她的胳膊,压低声音小声蛐蛐楼宴生,“你瞧瞧这男人在外一副衣冠楚楚性冷淡的模样,等会我上车,他立马变禽兽。”
盛矜北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楼宴生耳朵尖微动,似是听到了她们的低语,面上波澜不惊。
林兮松开盛矜北的胳膊,朝楼宴生走去,亲昵拉他的胳膊,“生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