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怒之下,傅廷枭抡起滚烫茶壶砸过去。
傅司臣没躲,几百万的紫砂壶砸在他肩头。
滚烫的茶水四溅,瞬间洇湿了大片衣衫,肌肤上传来一阵灼痛。
“行啊,傅司臣,你可真是出息了,最近花边新闻接连不断,这会儿又给我整出这档子糟心事!好端端你整宋少海干什么?”
傅司臣浅浅笑着,不经意露出瞳中一丝深沉的黑。
“项目合作成功,我为了感谢他,好心送他两个女人,我有错了?”
“感谢?你的人怂恿他嗑药嗑多了,兴奋了一夜,盛极必衰,现在人送去医院昏迷不醒,你就是这么感谢合作伙伴的?”
“没那金刚钻,就别揽那瓷器活。”傅司臣玩味,“他自己不行,一下玩不了两个怪我了?”
傅廷枭气得声音都在发颤,“你知不知道宋少海什么来头?他背后的宋家在商圈多少项目都得依仗他们牵线搭桥,如今人被你送的女人弄进医院,宋家能善罢甘休?这篓子你捅得可够大的!”
傅司臣依旧笑意不减,“爸,这事怪不着我,我送人的时候她们都规规矩矩,谁能料到宋少海自己把持不住,嗑药过量,他平日里玩得可比这花多了。”
“你还嘴硬!”
傅廷枭沉声道,“就算他自己有问题,人是从你这儿出去的,宋家要是追究起来,你就脱不了干系。”
傅司臣随性恣意,“他若想追究让他来干我,我等着。”
傅廷枭彻底火了,“混账东西,你给我跪下。”
傅司臣扯下领带,一粒粒解开衬衣纽扣,脱下衬衣随手丢在一旁,蜜色贲张的肌肉轮廓一览无余。
傅廷枭命管家容叔取来了鞭子。
那皮鞭质地柔韧,末梢打着细密的结,在空中一挥,发出‘咻咻’的锐响。
光是听声音,都让人头皮发麻。
傅司臣却仿佛对此早已司空见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