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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真的只是朋友,他是我在孤儿院认识的,比我大三岁,我刚到孤儿院的时候他很照顾我”

傅司臣沉默片刻,不语,眼神阴冷。

“陈屹哥是吧?叫的挺顺嘴,这么说你们认识11年了?藏得够深。”

盛矜北,“”

他气了。

但她想不明白,他在气什么。

男人心海底针。

傅司臣还是那样笑着,语气轻轻的,听不出喜怒,眼睛却晶亮的可怕。

“不过来还愣着做什么?在想宋少海?还是你陈屹哥?”

“没没有。”盛矜北挪动步子,“我以为傅总您今晚佳人在侧不会管我了。”

她阴阳怪气。

他听出来了。

“怪我没有第一时间救你?是不是在心里偷着骂我了?”

“在元城谁敢骂傅总是狗。”她壮着胆子继续阴阳他。

傅司臣要笑不笑,“明着骂我是狗?”

“不敢。”盛矜北嘴上说着不敢,实际心里就是那么想的。

“你也就会对着我耍横,之前我说过了,你服软,我护你。”傅司臣嗓音低沉,“我除了在床上骗过你,什么时候还骗你了?”

等盛矜北走近,他忽地往后一靠,整个人靠着沙发背。

做这个动作的同时,他顺带扯住她的手臂往怀里扯,她猝不及防趴到了他的身上。

专属于傅司臣个人标志的味道环绕着她,像是枯木焚烧后留下的木质烟草味,带着些许野性和黑色的禁忌。

随着时间的挥发,剥开肌理,只剩下酒过三巡的甘冽与温柔。

精神一松。

她才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地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