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荡荡。
像恶魔在人间,让人灵魂震颤。
宋少海当即吓的小脑差点萎缩了。
男人长腿交叠,坐在阴暗处的沙发,背对着门口。
不仔细看,根本不会发现这房间竟然还有另外一个人。
盛矜北顺着声音来源看过去,心上的那滩死水也逐渐泛起波澜。
手中的花瓶‘啪’地一声随之掉落,碎了一地。
傅司臣蓦的抬眼,犀利的眼神,为那狭长优美的黑眸染上一层薄薄的寒冷冰雾。
“宋总,什么姿势是我不会,你会的?说出来让在下也学习学习。”
宋少海怔住,“傅总,你怎么在这?”
“这是我的房间,我不在这难道让我上天吗?”
傅司臣嘴角一抹讥诮的笑,“想要我的人还在背后骂我骂这么脏。”
宋少海彻底懵了。
房号2609。
是他的房间没错啊。
他不知道傅司臣怎么会凭空出现在这里。
“180,21,59。”傅司臣只穿了件白色的浴袍,松松垮垮只系了一根带子,笑的玩味,“宋总呢?”
“什么?”宋少海大脑转不过弯。
“时长,长度,宽度。”傅司臣姿态轻慢,神色也痞,“宋总不是说绝对比我强吗?比比。”
傅司臣喜欢打直球,贴脸开大,绝对舍得下人头,从来不给人留分寸。
‘分寸’两个字在他的字典上查无此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