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冯曼曼推门而入的最后一刻,放开了她。
盛矜北得以喘息,及时地一把死死拽住了冯曼曼微微拉开的门把手。
一门之隔。
她嗓子骤然发紧。
“是我,冯秘书,我没看见傅总,我现在不太舒服,缓缓再出去。”
冯曼曼问,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,我刚刚喝太急了,缓缓就好了。”
冯曼曼纳闷儿,“奇了怪了,那我给傅总打个电话吧。”
盛矜北再次僵住。
外面冯曼曼只要拨通傅司臣的电话,里面就会露馅。
她伸手指了指他西裤的口袋,眼神询问他手机调静音了吗?
傅司臣托住她的下巴,指腹轻轻扫过她的唇畔,凉凉的,如风般吹过,乱人心弦。
“没调。”他用极小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。
盛矜北感觉现在自己整个人都在油锅里煎炸,在火架子上反复烤。
快要炸了,熟了。
情急之下她伸手去摸他西裤口袋的手机,掏出来一看,结果是‘静音模式’。
嚯!
他故意吓她的!
冯曼曼的声音越来越远,直到她离开,盛矜北才舒了口气。
她气鼓鼓,将手机重重砸到男人的胸口上,还给他。
“骗人晚上是会尿床的。”
盛矜北一把推开他,扬长而去。
傅司臣眉峰轻挑,纤薄嘴角痞气勾着,不紧不慢点了根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