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矜北一下别开脸。
她性子倔,换作别的女人给了台阶会下,她还真不一定下。
“冯秘书需要,您去护她吧。”
她话说完。
就被傅司臣挤了进来,连带着卫生间格子间的门都被男人的皮鞋带上。
推搡间,她衣摆不小心翻上去一截,后腰处,男人金属卡扣激的她浑身一凉。
“想清楚,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傅司臣下颌线紧绷,“是服个软继续跟我,还是跟宋少海?你自己选。”
“都不选。”
因为没有胜算傅司臣会舍弃利益护她,所以她不会自取其辱。
狭小的空间内,傅司臣贴的紧,空气慢慢变得单薄。
有什么东西在逐渐发酵。
萎靡的,堕落的,不堪一击的。
盛矜北双颊泛红,身体有些晃动,衣领错乱扯开了一些,露出细长的脖颈。
距离近了,傅司臣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香气。
诱人的。
想让人品尝。
“小东西,犟种。”
“傅司臣,你别过来。”
他高大的身影笼下来,盛矜北身后没有倚靠,本能地扶住他的手臂。
男人哪会听她的。
一手捏住她的下颌骨,热烈而急躁的吻狠狠撞到她的唇上。
傅司臣很会亲,外刚内柔,细腻缱绻。
单一个吻就能让人醉生梦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