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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嘶——”

傅司臣吃痛,“你属狗的?逮住了就不撒嘴?”

“你应该庆幸我只是咬你脖子。”盛矜北顶他嘴。

“你还想咬哪?”傅司臣阴鸷。

盛矜北不说话,借机挣脱开他的怀抱。

傅司臣耐着性子哄了一会儿。

一支烟抽完,又从烟盒中抖出一支烟,烟身才露出半截,他已经用嘴叼出。

点烟。

双眸惯性眯起。

“没完了?”

盛矜北噤声。

她跟了他三年,最了解男人的脾气,知道他是不耐烦了,甚至带有一丝警告。

往常她会服软,今天也不知道哪来的硬气,推开男人下床。

傅司臣凝神盯着她,“大晚上你去哪?”

“不要你管。”

“你要今天出了这个门,就别再回来。”傅司臣狠咂一口烟,脸色愈发阴沉。

盛矜北心一横,伸手去拧门把手。

“走可以。”傅司臣将烟头猛戳在烟灰缸,“不过,我们的协议还没有到期,踏出这个门你可要想好后果。”

盛矜北脚步一顿,身子僵住,垂在身下的手紧紧攥着,用力到骨节泛白。

她紧咬下唇转过身,又卸了力气,一点点挪着小碎步不情不愿地走回去。

傅司臣唇角扬起弧度,挽过她耳边的碎发,声音低了几分,恍若爱人间的呢喃私语。

“懂事儿。”

盛矜北眼眶通红,心口止不住地起伏。

她不是懂事,而是别无选择。

三年前,她与傅司臣之间曾签过一份情人协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