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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火两重天。

盛矜北一怔。

到底还是被傅司臣抢先了一步。

他悄无声息将那沾染了雪花的东西揣进裤兜,面上看不出喜怒。

盛矜北手上落空,被不祥的预感围绕。

天太冷了,不知是冻的还是吓的。

她哆哆嗦嗦收回手,用手机照了照脖子,上面确实有明显的印记,还不止一星半点。

盛矜北心跟着一颤,立马拉高衣领,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。

她打字解释:[出门之前我拿粉底认真遮过了,可能你那天咬太狠,粉底被衣领蹭掉了。]

傅司臣这人有点小癖好——

特别喜欢咬人,连咬带吸,像毒瘾犯了般。

她冷白皮淤青体质,身上磕了碰了痕迹经久难消。

导致每次过后她身上的红痕都是大片大片的,惨不忍睹,压根不敢穿露脖子的衣服,怕被人发现这段地下情。

傅司臣弹了弹烟灰,没有回复。

挺拔健硕的背影却愈发却阴沉。

回程的路上。

傅父傅廷枭有事先一步离开,傅夫人宋韶华搭乘傅司臣的车子。

车内气氛祥和。

只有盛矜北心底在打颤,一颗心拴在那根验孕棒的结果上。

吊弄着一口气。

不上不下。

冷不丁。

后排座椅的宋韶华突然开口,打破了沉默。

“北北,最近在公司工作累不累?司臣有没有欺负你?”

盛矜北的父亲盛振文是傅老太爷的部下,曾为傅司臣的爸爸挡过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