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一片狼藉,性感妩媚的女人香肩半露,丰满的胸线含羞隐匿在红色的亵衣下,头发微微凌乱,半坐在床头抽烟。
让人不禁想入非非。
到底是经过了怎样的一番激烈与缠绵。
“傅先生小秘?”女人见到盛矜北人进来,上下扫她一眼,“衣服放下,你出去吧。”
“傅总人呢?”盛矜北提着一口气问。
“在洗澡。”
女人话落,浴室的门打开,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男人,裹挟着一阵热腾腾的水蒸气。
男人长着一张风流多情脸,高鼻薄唇,骨相立体,一张脸可以满足女人所有的幻想。
晶莹的水珠沿着肌肉轮廓缓慢流下,一再往下,是诱人的人鱼线。
腰间只松垮围着条浴巾,有几滴水珠羞涩没入腹沟。
傅司臣微挑眉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来给您送衣服。”盛矜北睫毛微微一颤,捏紧了手指。
“阿婉,你先出去吧。”傅司臣发话。
“傅先生。”女人声音软糯嗲,“什么时候还有下次?”
“你等我电话。”
女人极其不愿地扭着丰臀走了,走过盛矜北身边时,偏头不屑一瞥。
门关上。
盛矜北撂下衣服袋子,转身就走。
“你站住。”傅司臣跟个二世祖一样慵懒靠在椅背,双腿岔开,玩着没点燃的烟。
“来都来了,帮我穿衣服。”
盛矜北脚步一顿,转头看见近处的男人,肩膀处有道浅浅的牙印疤痕,心里更是堵的厉害。
那处咬痕不是别的女人留的,是她咬的。
他们第一次的时候,她才十九岁。
正是青涩的年纪,压根经不住男人火急火燎的造作。
情到深处,她本能地攀住他的肩,狠狠咬了他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