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繁星迎上去,以为女儿又闹脾气不肯自己走路了,结果月亮扭着下地,非要自己走。

母女俩走在一块儿。

隔了许多年,她依旧是那个能在母亲身侧撒娇的孩子。

“繁星,你们的婚礼订在几号?”

“十二月二十五,擎洲的生日,到时候您和诺曼叔叔去泰兰德和我们会合。”

谢繁星有些担忧,怕叶夕宁去泰兰德,会触景生情想起之前那些事。

叶夕宁看出她的纠结,说道:“放心,我彻底看开不会去多想以前的事。医生说了,少思虑,我的命可比以前的破事重要多了。”

想不起有什么关系?

她有儿有女,还有诺曼。

以前的点点滴滴,好的坏的,现在既然忘了个精光,更没必要去深究。

至于婚礼现场为什么会放在泰兰德。

那是因为京州的冬季实在太冷。

这次办婚礼的还有另外两对新人。

沈行和盛夏,叶听澜和小童。

他们两对的婚礼分别在十二月二十五、二十六日,分三天进行,一天一对新人。

盛夏怀着孕,如今已经快六个月了,虽然肚子不算很大,但再不办婚礼,就得等到孩子呱呱坠地才能补办了。

说起盛夏的小巧孕肚。

沈行就想抓狂。

他贪霍家的宝贝女儿好久了,好不容易自己有孩子了,期待是个小闺女。

结果任谁见了盛夏的肚子,都会“夸”上一句——沈院长有福气,夫人的肚子一看就是生儿子的。

转眼便到了下月月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