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摇了摇头,闭上眼睛:“不吃药,我要我的宝宝健健康康的。我可以扛住的,就是个发烧感冒而已,不算什么事。”

孕妇生病,母亲不能用药。

说得好听是为母则刚。

其实就是任由女人硬挺过去。

沈行难受的鼻子发酸,亲了亲她干燥的嘴唇,哽咽道:“传染给我,你和宝宝健健康康,我不想看你这么难受。”

难受是必然的。

但这孩子来的很是时候。

盛夏喘了口气,抬起手摸了摸沈行的眼角:“至少宝宝来的很是时候不是吗?你爸妈想抱孙子,老娘肚子里,是沈家的种,她舍得不要这个未来的孙子?”

沈行又是笑又是哭,抹掉眼泪:“是,夏夏为我考虑,宝宝是我们最大的底牌,他来的很是时候。”

沈夫人这几年挂在嘴边最多的话。

无非是催沈行结婚,催沈行带个孙子回来,给沈家留香火,好给祖宗一个交代。

盛夏突然有了身孕。

简直是最完美不过了。

哪怕沈夫人不情愿,为了她肚子里的宝贝疙瘩肉,估计也得松口。

只是沈行总觉得委屈了夏夏。

盛夏自觉无所谓。

小夫妻过日子,又不是她和婆婆过日子,自己高兴就成,没必要看婆婆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