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挺好,他自己把自己哄好了,反而还回过头来哄她。

盛夏单手搂住他的脖颈固定,另一只手捏了捏沈行臂弯鼓起的肌肉。

平时看上去吊儿郎当的男人,身材好的不行,她在床上最喜欢咬他的薄肌。

“我喝了酒,只能给陈恕打了电话,让他来接我们,这个时间点只有他没有休息还在忙案子。”

沈行说着,将她放在后排躺好。

盛夏虚弱的不行,身上盖着他的外套,看上去柔软又好欺负,和平日里暴躁的小辣椒完全不同了。

沈行心里软乎的要化了。

还好没有失去她。

对比霍擎洲和谢繁星,他和盛夏只不过是偶尔的口角之争,应该庆幸的是,至少他们彼此之间没有错过四年。

“陈大队长忙案子,你叫人过来给我们当司机,可真好意思。”盛夏小声抱怨,怕麻烦了沈行的那些兄弟朋友。

沈行抽开身想去给陈恕打个电话,问问他到哪儿了,手掌被她的小手给拽住。

“别走好不好,我的脾气要改,有事情应该两个人好好商量解决,而不是和你怄气……”盛夏的声音越来越轻,第一次给人道歉,显然不太熟练,“对不起。”

发烧了,手心温度很热。

她不是捂不化的。

明明是个小太阳。

真是拿她没办法了。

沈行弯腰,薄唇贴在盛夏滚烫的额头,把她搂紧怀里,让盛夏的脑袋枕在他的大腿上,俯身低声呢喃:“不走,我在你身边打个电话,不用说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