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行听了霍擎洲的话。
他没有乱来,只不过偶尔嘴欠,装作游戏人间的样子,可是他真的从来没有和盛夏以外的女人发生过性关系。
至于盛夏说的那个小护士和小野种。
完全是沈行被对家算计的意外。
那晚他做完一台成功的手术,领着同样下了夜班的下属和护士去喝酒。
酒里被下了药。
幸好不是那种药。
药效顶多让沈行昏睡。
等他醒来的时候,身边没有其他人,却没曾想被拍到照片。
沈行去查过监控,他根本没有碰过送他回套房的那个女护士,那野种哪儿来的?
做了dna报告,确确实实不是他沈行的孩子,可他和盛夏之间的矛盾还是产生了,而且是一道对盛夏而言很难跨过去的坎儿。
她讨厌模糊不清,讨厌欺骗。
恰好在盛夏身上发生了一场医闹,让他们的感情濒临崩塌破碎。
“沈行,我们完了,你别来找我了。”
盛夏虚弱的呼出一口热气。
胸口里闷的慌,那种像是在发烧高热边缘游走的状态,更加强烈明显了。
她以为沈行或许还会继续哄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