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过去了,两人孩子都有了,提到秦律,他偶尔还是会泛醋,虽然醋意和敌意没有以前那么明显了。
“不是,秦律学长给我推荐了一位靠谱的女同事。”谢繁星拉下头顶的车内镜子,稍微抹了下唇膏,咂巴咂巴嘴继续给他下定心丸,“对了,秦律最近忙着订婚结婚,没工夫接我这种小官司。”
“哦,好事。”霍擎洲吞下她给的定心丸,摸了摸鼻尖带着笑意,“见到你学长,记得带上我的祝福一起。”
谢繁星剜了他一眼没说话。
车外的烈阳正盛,暑气干燥炎热。
到了机场冷气十足,霍擎洲把准备好的薄外套给她披上,老干部似的交代:“你先过去解决家事,等我忙完了手头的工作,去杭城陪你,受了什么欺负记得给我打电话。”
谢繁星踮脚,眉心碰了碰他的下巴:“擎洲,我可是在杭城长大的,谁敢欺负我?到时候你到杭城之前给我打电话,我去机场接你。”
“好。”
霍擎洲没告诉谢繁星,延迟去杭城的原因,是因为祁宴给他预约一个小手术。
有了一儿一女,他不打算再要孩子。
男性做结扎,比女性上环更安全。
霍擎洲宁愿自己痛,也不想让她受到一点委屈。
上了飞机,谢繁星盖上空姐递来的小毯子,补了两小时的浅觉。
傍晚之前顺利落地杭城的机场。
“繁星,这边!”
盛夏开了辆新款的电车过来接她。
两个月前,在京州陪谢繁星过完了生日,盛夏就撇下沈行回了杭城。
没过几天,沈行屁颠屁颠追了过来。
恰好杭城的医院也是沈家的,沈家未来的少奶奶,在哪里上班都一样,工资照样拿,还不用看顶头上司的脸色,顶头上司除了负责给她暖床,还要给涨工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