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擎洲捏了捏眉心:“我纠结的不是这个。”

如果纠结的只是爱与不爱,霍擎洲根本不会这么小心翼翼,昨晚就该把她办了,一遍一遍的惩罚这四年等待的凄苦委屈,而不是放任她自由。

“我知道她对我有所隐瞒,我要她的解释,要她的爱,更要她对我毫无保留。”

“给她四年的机会,放任她自由,我希望她能懂得先爱她自己,而不是先爱我……”

“她离开我后的每一个失眠的夜里,我突然觉得把爱托付给一人的成本太高了,人类这样的动物,要谈一生一世的感情,太难了。”

霍擎洲红了眼尾,絮絮叨叨的和朋友说了很多心里话,

沈行听得鼻子泛酸:“老六,你准备放弃了?”

霍擎洲轻笑一声,解开西服的两颗扣子:“怎么可能,我霍擎洲最不怕的就是高成本低回报。谢繁星不是鱼目,她是我霍擎洲一个人的珍珠。我只是希望,她能完全相信我,没有任何隐瞒。”

沈行吸了吸鼻子:“哦,所以嫂子那几年的事情,你都知道了?”

昨天,霍擎洲直接让祁宴去查了。

只要他想查,没有查不到的。

洛杉矶那边,大概是背后的大佬松了手,也就是谢繁星口中所说的诺曼先生,祁宴很顺利就拿到了谢繁星和辰辰在国生活四年的生活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