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擎洲的胸膛起伏,气还没消,听了祁宴的标准答案,更是把自己给气笑了:“行,我们先不谈你和霍明桥的情况。我有一个朋友,他的女人知道这件事,反而让他用餐愉快,说明什么?”
经典的句式——我有一个朋友。
祁宴不是傻子,听得出霍擎洲说的那个朋友,其实就是他自己。
“说明她没以前那么在乎你了。”
“可是她为什么要哄我?”
霍擎洲嘴瓢了一下,眼下三白瞪着祁宴,做纠正:“不是我,是我朋友。”
祁宴哄孩子似的放下文件,举起双手做了个空气式安抚动作。
“好,您的朋友对吧?”
“虽然我除了你姐,我没谈过恋爱,但一般以我的角度去思考。”
“如果她听说了没有任何反应,肯定是没有那么在乎了。”
“我还是要说说你姐,她如果知道我去和女人吃饭,不是我死就是那个女人死。”
祁宴可以说是给了多方面的标准答案,霍擎洲直接沉默了,转了圈老板椅对着书架。
应该是有点eo了。
祁宴无声笑了笑,不忘掏出手机拍了张太子爷eo的背影,发给了霍明桥。
瞧瞧,这姐姐姐夫夺笋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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