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行瞬间慌了,把霍擎洲的宝贝疙瘩丢了,他这一条老命都不够赔的。
盛夏注意到他表情的变化,皱眉道:“怎么了?是不是出事了?”
另一边在hx开会的霍擎洲,给幼儿园的老师打了电话。
副班主任是个大学刚毕业的年轻人,接起电话直接带了哭腔,说是刚才还牵着小月亮,扭头给其他小朋友开了瓶矿泉水的功夫,小月亮就跑没影儿了。
能在这所幼儿园里读书的小娃娃,家里非富即贵,老师慌得不行,万一出了点好歹,她的教师生涯就彻底完蛋了……
幸好霍家小公主也不是第一次走丢了,霍擎洲在小月亮的儿童手表里安了定位装置。
打开关联的app就能看到小月亮的动向,包括她的心跳和脉搏之类的变化。
相较于老师的紧张,霍擎洲还算是淡定,立刻暂停了会议,拿起椅背上的外套,叫上隔壁午休的老牌助理:“祁宴,联系故宫附近的安保人员,去文渊阁附近找人,小月亮走丢了。”
三年前,祁宴结束了乌干达的外派工作,领着大了肚子的霍明桥回到京州,跪在霍老爷子家门口,请求二老把桥桥嫁给他。
霍霆恒因为祁宴之前对霍明桥的冷漠,心里难免排斥和不痛快,硬是让祁宴在老宅外面跪了大半天。
最后还是霍明桥哭着推了凌淑月来求他,霍霆恒才勉为其难答应了他俩的事。
现在祁宴和霍明桥的大儿子祁未迟都三岁了,几年前那些小纠葛随之隐入了尘埃,过好一家三口的小日子,比其他任何都重要。
“你说小月亮又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