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曼先生,方便问问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?您是怎么遇见我妈妈,把她从泰兰德带出来的?”

谢繁星简单喝了两口咖啡意思一下,算是比较委婉地询问了当年的情况。

周忌笙夹了一块方糖丢进咖啡杯里,眼神很平静,不掺和他们二人的谈话,把头扭向一边欣赏花园的风景。

来之前,他和诺曼已经聊过,有些事该说的说,不该说的就烂在肚子里。

诺曼心里有数,只挑了些可以说的,告诉了谢繁星。

“我去泰兰德谈生意,路遇你的母亲,她受伤严重,看上去很害怕。我想她身后应该有什么势力在威胁她,直接想办法带着叶离开了泰兰德。”

“后来证明我的猜测没错,确实有泰兰德的黑势力在找她,我带她先去了意大利躲避,等安全了再回到洛杉矶定居。”

难怪这么多年,泰兰德警方查不到任何线索,直接判定了叶夕宁是坠崖死亡。至少这样不需要给死者家属多余的解释,毕竟去深海里捞一具根本不存在的尸体,是极其不合理的事情。

谢繁星一遍遍道谢,其他的没有再过多追问,比如诺曼是做什么生意的,又或者他是怎么隐藏了叶夕宁的身份和下落,种种疑虑暂时搁置。

诺曼举止谈吐得体,眼神里的不怒自威和对外人的疏离不假,要不是谢繁星是叶夕宁的亲女儿,诺曼估计不会对他们两个这么客气。

这样的外国男人,才是最可怕的。

“谢小姐,我有个请求得麻烦你。”诺曼放下咖啡杯,抿了抿唇看向对面的谢繁星。

“您说。”

“关于叶过去的记忆,医生反复嘱咐过我,她是脑部神经受损,尽量让叶不要去想起过去的那些事情,否则可能会造成更严重的影响。”

谢繁星愣了一下,随即没有怎么犹豫直接答应:“您放心,我和妈妈正常相处,并不会强迫她非要记起我是谁。”

叶夕宁能活着,已经是万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