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擎洲松了口气,她还是在乎他的。

扛着身体的疲惫和痛楚,霍擎洲唇角扬起笑意,点了回拨期待能听到她的声音,贪婪一点的话,好像是抱抱她和宝宝。

从死神手里夺了一次命,霍擎洲只觉得现在的生活倍感珍惜。

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……”

病房里安静到只剩下霍擎洲的呼吸和电话里的机械女音。

所有人都看着他,不敢开口。

霍擎洲连续打了几个,嘴角的笑容逐渐褪去,不死心的给沈行打了电话。

远在杭城的沈行犹豫了很久,接起电话,声音好像沧桑了很多:“恭喜啊六哥,你终于醒来了,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?我本来想赶过去看你,但叔叔阿姨不让我一起去。”

“沈行,盛夏在你旁边吗?”霍擎洲直截了当打断了他的关心和叙旧,他不是傻子,能听出沈行话语里的不正常。

沈行请了年假,陪盛夏和秦律一起去报了警,现在正在警局的休息厅。盛夏躺在他的腿上补觉,窗外的冬日阳光低迷异常,扑落下一层难过的灰。

“她……在我身边。”沈行故作轻松地开玩笑,“不是吧六哥,夏夏是我的女人,你找她有事啊?还不如找我……”

霍擎洲没有耐心听他瞎侃,猛地咳嗽几声:“沈行,你问盛夏,能不能联系上谢繁星。”

余澈上前搀扶住受伤的老板。

霍擎洲推开他,目光沉沉的盯着窗外的椰树:“沈行,别让我再问一遍。”

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
盛夏怕霍擎洲把怒火撒到沈行身上,用手比划了几下接过电话:“霍先生,我是盛夏。繁星她……这段时间没有联系过我,不过前几天联系过秦律表哥。”

通话开了免提。

沈行在一旁插嘴:“六哥!你别激动啊,繁星可能被周忌笙带走了,但现在还不能确定,杭城和京州已经派人去查了,警局也配合了调查,你现在要好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