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梅森帕萨瓦的公寓,附近是一处废弃的仓库。
清莱佐渡港工厂,废弃了将近十年。
周忌笙想着碰碰运气,刚好撞见仓库里面,手臂和脖子上刺了纹身的泰兰德男人,压着一个年轻的少女做着不可描述的运动。
工厂内部被改造成了大型的人体器官收藏馆,福尔马林浸泡着不同年轻女性的不同器官,血腥的味道和恐怖的画面,令人作呕。
周忌笙忍住胃里的恶心,猫着腰从窗户翻进去,找了个合适的角度。
可怜的star被绑在不远处的椅子上,满眼惊恐的看着帕萨瓦的行径。
梅森爽够了,直接把那个年轻少女给抹了脖子,抱到旁边的铁板床上,打开一包卷着各类小刀的卷布,像是在雕刻艺术品,思考着该从女生哪个部位动手。
“小朋友,别怕。”
梅森伸手去碰谢繁星的嘴唇和眼睛。
说她的眼睛和嘴巴很好看,等她再长大一些,做成漂亮的标本,永远陪在他身边……
“别急着哭,我先去把那个姐姐给解剖了,再轮到你好吗?”梅森变态的把刀上的血蹭到谢繁星的白裙上,转身去处理那个女生的尸体。
谢繁星几乎快要昏厥。
为什么擎洲哥哥不来呢?
为什么要把她一个人丢下?
就在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,小手被温暖的体温触及到,谢繁星猛地睁眼,看到了周忌笙。
“嘘……”
周忌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试图解开谢繁星手腕脚腕的铁链,但铁制品的动静碰撞会传出响动,很容易就会吸引背对他们的那个恶魔。
梅森听到动静转身,看到了不速之客,举着手术刀啧啧两声:“不乖啊孩子们,没把霍擎洲等来,等到了一个金毛小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