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作别人这样问,周忌生肯定会生气,可如果是她,他会心甘情愿的告诉她。

周忌生把照片翻过来,静静看着照片上的女人,轻笑一声。

“她是,但她不配。”

“那她在哪儿?怎么不管你呢?”

“早死了,骨灰洒在海里漂走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谢繁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让他伤心,拿了练习本坐在旁边写作业。

天黑之前,叶夕宁买了消肿的回酒店,叮嘱周忌生吃下去,带谢繁星回房间休息。

周忌生拿着那包薯片,看着窗外清冷的月光,没有任何表情。

他还年轻,可活着和死了没区别。

第二天,叶夕宁醒来查了泰兰德的天气,海域的雷暴暴雨今晚就会消散。她给凌淑月打了电话报平安,顺便订好了明天中午出发的航班。

“明天就要走了吗?那金毛哥哥怎么办?”谢繁星从浴室出来,换了条碎花小裙子,听到妈妈和月姨的对话,忍不住担心隔壁的周忌生。

叶夕宁支付了机票费用,摸了摸女儿的长发:“他十五岁了,算是个半大的大人,伤好了之后能照顾好他自己,只要不惹事,死不了。”

出发之前,叶夕宁想着再给周忌生留几盒治跌打损伤的药,去隔壁敲门没人应答。

路过的保洁阿姨探出头:“这间的外国小孩退房了,留了张便条在前台。”

便条上是歪歪扭扭的中文字。

【您好,有事要办,先走了】

叶夕宁摇了摇头,一个半大的青春期小孩,能有什么事情要办?

善心给到了,其他的事由不得她们掺和,叶夕宁没有过问。难得有一天休息,带着谢繁星去附近老板娘提到的景区逛了半天。